熱鬧嗞嗞嗞

短打電波妹,嗞嗞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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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短打】White Elephant

失眠的夜晚总有word文档陪伴

no 内容

no 逻辑

no CP



“唉,希~特、希~特。”

萨弗相当快乐的呼唤声从房间里不知何处响了起来。希特那正忙碌地敲击着电脑键盘来整合资料的手指不由得接连打下了五六个错误的字母,连带着他本人的表情一下子就糟糕了许多。

“什么?”他一边操纵鼠标删掉那一串被Word文档标红的字母,一边没什么感情起伏地回答道——但是任谁都能听出那简简单单的一个词里满满地包含着不快,仿佛如果萨弗用以打断他的是什么无聊透顶的理由,他就会立刻扑上去掐断萨弗的脖子一样。

“希特的话,一定考过GRE……哦不,这个太无聊了,”萨弗兴致勃勃地从墙角那一叠落满灰尘的期刊里抬起头,“欸希特,你啊,考了几次SAT啊?”

一叠调查问卷呼啸而至,目标相当精准确是萨弗的眉心无疑,只可惜还是被受狙者以单手拦截了下来。键盘与未来医生的手指相撞所发出的歌唱声在此时又徐徐地响起,半晌希特的应答声才从中溜了出来:“两次。”

“哇哦……你最近又开始研究外激素啦?我可不敢确定这是个有前途的领域……瞧瞧,由你,一个男人来研究环十五内酯。”翻动文件的簌簌声相当愉快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尔后回报萨弗这一发言的是揉成团的又一张调查问卷,这一次正中头顶:“好吧……那第一次是出现了怎样的问题,让你感到成绩不尽人意呢?”

“‘allelochemics’是哪个家伙造的词?”

“Whittaker吧,就是引用的时候要写‘Whittaker,R.H.’的那位。哎,二分之一加三分之一是否等于五分之二?”

“是……呃!不不不不不是,应该是……六分之……”

萨弗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来。

希特似乎十分恼怒地从工作椅上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愤愤不平地转过脸去了,“第一次只有2340,数学扣了60分……所以呢?”

“不,好奇而已。”萨弗的声音轻飘飘地从背后接近了,最后停留在希特的耳朵上方一点点,“麝香?饶了我吧,你真的把这条问题编进问卷里了啊……”

“你刚才不是才翻过那一叠吗,别凑到我的耳朵边来对着我的电脑大发感慨,”它听见太刻薄的发言就会死去的——这样的后半句话被希特硬生生吞进了肚里。怎么说他也清楚对方是不会为这么一句讽刺而感到羞耻的,既然如此不说出来总归会比说出来更好一些。

“我可是在对你发感慨啊,”萨弗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几分故作凄凉的抱怨,只可惜结合着发话人的年龄与身份未免有些好笑,“希特的耳朵总比工程系Tryon所填的问卷的耳朵更有趣,难道不是吗……嘿,别冲动嘛。”他躲开希特的头槌,忍不住带着点儿微笑地从转椅的另一边又探出了头,“你听说过白象的故事吗?”

“我在工作,萨弗。”

“在东南亚的某些国家啊,白象被视为吉祥的象征。如果有哪位国王拥有很多的白象,那么人们就都会崇拜他,来到这个国家……”

“我在工作……”

“但是正因如此,白象是不能被训练来工作,更不能被猎杀的。人们不得不缴纳重税以饲养所有的白象,让它们愉快地度过漫长的一生。”

“……”

“总而言之,它们变成了一种吉祥的负担。事实上,国王们最终找到了一个方法,来使自己摆脱笨蛋的境遇……但凡有人得罪了国王,他们就将白象赏赐给这个人,而他就不得不耗尽自己全部的积蓄来供养它,直到倾家荡产。”

“……”

“没啦。”萨弗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也许这是因为他发现希特方才无比认真地听完了他所讲的这个无聊小故事。

而希特愤怒地伸出两只手,好像要掐住萨弗的脖子。

萨弗本来还想补充一句什么,见他这个样子,连忙一下子跑开了。

 

“唉,Heat?Heat——?”

轻而好奇的呼唤声轻轻响了起来。

Heat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却只见到一面空旷的墙壁,那墙上的石灰在曾经潮湿的空气里已经被斑斑点点地吞吃了。他努力掩饰着打心底里冒出来的茫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适才喊着他的名字的Sera已经悄悄闭上嘴,躲到Serph的身后去了。他这才理解到自己是做了个梦,而梦里的主角是……

谁?

Heat发现自己已经把刚才的梦忘了个干净。但他并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走到了Serph身边去:就像他并不是忘却了一段古怪的故事,而只是不慎打了个喷嚏那样。大家也就如此向着建筑之外走去,谁也没有注意到地面上极小的一块空间里有着几个极小的字母,其颜色如同火焰所灼烧的痕迹那般深而黯淡。

——Termite.

Termite?

 

“Serph.”临走进Junkyard中心的那栋可爱建筑,Heat突然没来由地叫了一声。

没了雨滴敲击地面的声音,Junkyard也就格外安静。Serph在如此的安静里安静地看了他一眼,更显得天地间寂静无声。

“假设一下……如果‘涅槃’其实并非一般所想的那么美好?”

Serph微微皱起了眉。

现在的他们原是没有退路的,Heat的这一发言就像是试图为将要实施的临阵脱逃找什么借口一样。但他并没有来得及质疑什么,有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就从大脑深处汹涌奔出,撬开牙关跃入空中——

“一开始就不要觉得它美好,这样就可以了。”

Heat愕然地望着Serph——就连他身后的队友们也显出惊奇的样子来。

他本来并不打算从这个寡言的同伴挖出什么回答来,可是对方不仅毫不犹豫地作答了,而且那句子,实话说,还相当有违几人一贯的世界观。反观Serph本人眉眼间也泄露出几分惊讶。但它们一下子就躲进了他的眼睛深处去,于是他立刻吐出一句新的回答,用它的色彩把此前的失言一下涂抹掉了:

“如果那里有敌人,就全部击败好了。”

Heat也就随之收起愕然的表情来:因为这就是他们所认识、所熟知的Serph。

这才是他所熟知的Ser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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